于谦认真的思考了半天,犹豫的说道:“他靠什么治水啊?又不让京营去,有人吗?”

        于谦思来想去,也不知道徐有贞到底准备怎么做,他叹息的说道:“能依靠的就只有百姓了。”

        大水漫灌,缙绅早就溜之大吉,徐有贞依靠谁?

        只有依靠最多的百姓。

        朱祁钰从袖子里翻了翻,笑着说道:“说起百姓来,朕这里有份密报,是瓦剌虏营的,那喜宁在中军大帐,大言不惭,朕之农庄法,乃是乱命。”

        “并以此鼓动了也先再次南下。”

        于谦拿过来看了半天,喜宁的核心观点,其实就是百姓最过于狡猾奸诈,不可信。

        于谦却是摇头说道:“谗臣不会胡搅蛮缠,那还是谗臣吗?”

        “奸贼喜宁,这喜宁说百姓们,表面忠厚但最会撒谎,不管什么,都说谎!”

        “一打仗就去杀残兵抢武器,所谓百姓,最吝啬、最狡猾、最懦弱,不可依仗,更不可信。”

        “他怎么不说,是谁把他们逼成了那副模样?一到春秋二税,明明拼不过,还是要拼一下,看能不能保住自己的粮食。”

        “打仗那些兵匪践踏农田、烧毁村庄,不打仗的时候,缙绅们随意差事、私役成风,还动不动就借着青苗贷,把人家女儿、妻子强占了,那百姓能怎么办呢?”

        于谦对最广大的百姓抱有极深的同情心,这和他十九年来,巡抚地方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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