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当然知道朱祁钰关心什么,日常巡查的时候,也问过太医院院判陆子才了。

        他俯首说道:“陛下,陆良医说,病灶根深蒂固,症状缓解了,慢慢就是拔根了,只要于少保再不用熬心力,那一两年,就好干净了。”

        太医院向来如此,给皇帝看病,他可能不大行。

        但是太医院给别人看病,立刻就体现出了太医院的水平来!

        无愧于国医圣手四个字。

        朱祁钰听说如此,也安心了许多,于谦这个身体,还能为大明尽忠多久,是他一直担心的问题。

        现在看来,可持续性竭泽而渔,大成功!

        他嘱咐道:“让奢员多操点心,别让有心人利用太医院,对付于少保。”

        “臣明白了。”兴安拿出了备忘录,记下了此事。

        于谦的九重堂和郕王府相隔不远,他和金濂互相作揖告别之后,回到家中。

        简单的洗漱之后,他就躺下,没多久,便睡熟了,还有了些许的鼾声。

        于谦的夫人董氏看到这一幕,眼角淌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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