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百万百姓起于阡陌,呼啸而过,仅仅是因为冬牲之事吗?

        冬牲就像压到骆驼的最后一片稻草罢了。

        稍有天灾,不用想,那就是刁民奋起阡陌,揭竿而起了。

        于谦用力的吐了口浊气说道:“李御史问到了点子上,所以就是一成半,多一分多一厘,都不多收。”

        “至于这天下农庄的一成半,能到京多少,那就是吏治的问题了。”

        王直岁数大了,上朝的时候,看起来总是萎靡不振,总是睡觉,但是说道了吏治之事,他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着于谦的模样,只能连连感慨,后生可畏,吾衰矣。

        “吏治这事,陛下勿虑,臣来做就是了。”王直看着坐在正中央一言不发的朱祁钰,俯首说道。

        至少在朝堂上,达成了初步的一致。

        农庄法要推行,至少现在山外九州、京畿和福建试一试,这里的阻力是最小的。

        因为缙绅这群人,已经不能再维护大明江山稳固了。

        朱祁钰到底想做什么?

        他其实要证明一个道理,普天之下的百姓没了缙绅这帮吸血鬼,会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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