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忠很少在朝堂上说话,等到朝臣们都闭嘴了。

        他站了出来,高声说道:“陛下!臣有本启奏,臣奏请陛下,以十恶降罪奸细刘玉、韩陵一干人等,应磔其于市,以威震宵小!”

        磔刑,就是凌迟,对于胆敢行刺陛下的人,就要用天底下最严厉的刑罚去震慑。

        朝堂上开始小声的议论,这次卢忠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抓捕刘玉、抓捕韩陵一干人等,居然这么快就可以增补结案了,办案的效率,实在快得吓人。

        朱祁钰却没有马上说话,他并不是在犹豫,而是在思考是首恶凌迟,其余斩首,还是全都剐了…

        于谦出列说道:“陛下,臣以为卢指挥讲的有理,不磔不足以服众。”

        刑部尚书俞士悦站了出来,俯首说道:“陛下按大明律,刘玉磔刑,其家人镇守独石内官韩政家人,也应一并斩首示众,方为妥当。”

        可惜了,韩政一干人等,早就叛逃到了也先那边,这要执法,还得先把瓦剌给灭了。

        朱祁钰在等待人反对,但是似乎所有人对此事,都不是很上心。

        行刺皇帝,还被抓了个正着,这种事别说求情了,陛下说咋办,那就咋办。

        万一说两句,被当做是同党,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妙啊!

        朱祁钰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人反对,终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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