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有人声传来,交谈声极低,朱祁钰听不真切。

        他在听曲儿的时候,兴安可没闲着,他拿出了信牌,走进了东四胡同的太常寺内,稍一询问,便想要把唱曲的伶人,姓甚名甚,问了个清楚。

        但是他失算了,这太常寺唱曲的人,并不是什么伶人,而是一名门闺秀。

        但是具体是谁,太常寺的人也不甚清楚。

        兴安可不敢久呆,陛下身边只有卢忠,这要是再出点啥事,他的肠子都得悔青了。

        他回到了朱祁钰身边,俯首说道:“这曲叫《帝姬怨》。”

        “说的两宋交际之时,宋徽宗的女儿赵多福,也就是福柔帝姬,在靖康之耻后,辗转逃回了南宋,感慨时运唯艰,朝中奸臣横行无道,构杀岳飞等一众名将。”

        “福柔帝姬赵多福,在岳飞死后的第二年,也被宋高宗所杀,遂成此曲。”兴安将完整篇递给了朱祁钰。

        朱祁钰站在树下,看完之后,不住的点头,这词,写得好啊!

        “又听笙歌漫澈临安,偏安昏帝,亦告沦亡运!”朱祁钰连连点头,都说商女不知亡国恨,但是朱祁钰看着这些伶人们唱的曲,用情至深。

        北宋的灭亡,导致了北地百姓沦丧虏手数百年。

        赵构偏安昏帝杀掉了第一北伐名将岳飞,一力议和,最终国朝沦丧偏安一隅。

        词是好词,唱的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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