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是个好女子,朱祁镇北狩之后,一直来回奔走,情深至此,让人感慨。

        可惜了,钱氏遇人不淑,她碰到的是朱祁镇,这家伙,啥事都能干的出来。

        朱祁镇的极度自私自利和利己主义,让他身边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也带着大明走向了噩梦。

        “掐头去尾送入宫中?”兴安看着军报,犹豫的说道:“太医说,太上皇后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怕是,怕是眼睛就要不得了。”

        朱祁钰犹豫了片刻,点头说道:“孙太后那里,原样送过去,皇嫂那里,就掐头去尾吧。”

        掐头去尾,自然是告诉钱氏,朱祁镇在迤北过得很好,两天一只羊,五天一头牛,吃嘛嘛香,让钱氏不再忧心。

        至于孙太后那里,就没必要了。

        “于少保走到哪里了?”朱祁钰放下了朱祁镇的事,问起了自己的肱股之臣去向。

        兴安翻了翻找出了于谦的奏疏说道:“于少保的奏疏在这里。”

        朱祁钰认真的看完了于谦写的奏疏。

        于谦人已经到了宣府,并且已经转了十七个军堡,将这些军堡的种种,说的非常清楚。

        里面有个小细节,那就是秋雨冬雪,山外九州一尺之土皆为冻土,来年无蝗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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