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擦了擦额头的汗,举着铁槌战场杀敌,他是杀人不眨眼的,但是喜宁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招数,实在是瘆人的很。

        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歹毒之人?

        喜宁是极其歹毒的,他甚至有些歹毒的有些悲哀。

        他作为宦官,最重要的是他的主子朱祁镇,但是现在喜宁连他的主子都背叛了。

        若是朱祁镇能够在大明军夜袭的时候,换上他身上这套蒙兀人的行头,逃之夭夭,他又何必如此呢?

        喜宁面色痛苦的说道:“太师,那郕王似乎是察觉到了宫中之人不可信,登基已经三月有余,朝臣百般催促,可是他就住在郕王府里,处理公文奏疏。”

        “朝中大臣屡次请命,郕王都推脱了,关于郕王的动向,还得需要人靠近郕王才行。”

        喜宁为什么痛苦?他对付朱祁镇的那些法子,在朱祁钰面前压根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大明的新皇帝,可谓是滴水不漏,甚至连宫里太监们索贿的风气都被止住了。

        燕兴楼更是被兴安把持,现在喜宁在京师里的势力,已经趋近于无了。

        金英被埋了祭旗,新帝不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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