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书言福建蠲免三年税赋即可,朕觉得不够,当地百姓揭竿而起,绝非仅仅因为冬牲的缘故,福建既然已经打烂了。”

        “朕欲令宁阳侯陈懋,训练百姓挑选精壮团练之后再返乡。”

        “设立农庄,土地农庄所有,共同耕种、收获,扬晒之后,按户按工,分配米粱。”

        “这是朕的一些想法,于老师父可以先看看。”

        于谦接过了朱祁钰递过来的敕喻,兴安一转身,走到了书房之外,从外面关上了门,守在门外。

        陛下要和于老师父谈大事,兴安听不懂,他要守着,不让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兴安知道,那是陛下自上次谈到天下寺庙田产时候,一直在思考的问题,陛下时常沉吟许久,才会落下一笔。

        那将是震动天下的大事。

        于谦看到了兴安的动作,又认真的研读了一下朱祁钰的敕喻,面色时而涨红,时而煞白。

        将近两刻钟的时间,很短的敕喻,于谦才看完它,他看了看周围无人,便知道今天这番谈话,干系甚大,可能会影响到以后数年甚至十数年的国体根本。

        但是为人臣,有些话,必须要说。

        但是说的时候,还是要讲一些说话技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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