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摸出了点当今陛下的脾性,当今陛下对普通军士尤为关心。
甚至在十团营和军士同吃同住了月余,如普通军士那般操练,对参战之军士,自然是多有关注,也不意外。
“无功吗?军士奋勇杀敌,不参战的军士,也是出城作战,风餐露宿,在朕看来也是,无过亦算有功。”朱祁钰对于谦的说法并不认同。
没打仗,是他们的防区没被侵扰,只是执行任务,岗位不同罢了。
于谦认真思考了下说道:“臣以为…不妥。”
朱祁钰看着依旧执拗的于谦,想了半天说道:“那就以犒赏为名吧,每人额定五两现银,折合成酒肉米粱,分发给参战军士。”
于谦是兵部尚书,对于领兵打仗这件事,比朱祁钰在行,朱祁钰并没有用自己的业余挑战人家专业的想法。
只是觉得军士辛苦,皇帝不差饿兵,多少也该意思意思。
于谦一听是犒赏,也没了意见,无功不受禄是大原则。
但是陛下的意思是犒赏激励,那就没啥问题了,五两现银折酒肉米粱,至少能好吃好喝好一个月了。
“陛下仁善。”于谦代表了大明参战的所有军士谢恩。
“仁善?于老师父不知道,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少人上书,阴阳怪气朕薄情寡恩呢。”朱祁钰摇了摇头。
他未登基就在午门外摘了无数的脑袋,流放了这群人的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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