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大声的喊道:“兴安,叫太医!”

        从远处跑过来的兴安应了一声,一转身向着太医院而去。

        “兴安跑的还挺快。”朱祁钰拿起了地上的敕喻,打开看了看,然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封陈循递上来的奏疏。

        这里面的观点,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分毫不差了。

        是什么给了朱祁镇这么大的勇气,认为自己被俘了,大明还要倾尽全力,量天下之力所能及的赎他呢?

        朱祁钰合上了奏疏,看了地上的刘安一眼。

        朱祁镇在大同府叩门的时候,郭登作为副总兵,一力做主不许开门,彼时朱祁钰还未登基,刘安作为大同总兵官,带着银子用吊篮下了城墙,去见朱祁镇还没见着。

        大同总兵官刘安和大同知府霍瑄二人抱头痛哭。

        这其实是一件很犯忌讳的事,于谦在做汇报的时候,都是以副总兵郭登为主,很少提到刘安。

        这亲自进京是几个意思呢?

        “于老师父在忙什么?若不是很忙,让他过来一趟,把都察院的御史徐有贞叫过来。”朱祁钰深吸了一口气,示意锦衣卫打开午门,他骑着快马去了文华殿。

        于谦在文渊阁忙着处理兵部公文,兵事由石亨这个总兵官做具体的指导,他要负责统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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