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蝶昙紧攥手中粉包不想看他说:“我没生气。”

        白星晨接口说道:“怎么没有,那天晚上你忽然就离开,第二天就要与我们分道扬镳。”

        黑蝶昙停下手中动作忽然就安静下来,白星晨也默默不敢说话了。风轻扬,叶沙沙。

        黑蝶昙轻声问道:“白星晨,我生不生气对你有什么干扰?你凭什么管我生的什么气?我是你什么人?”

        黑蝶昙缓缓转身看向白星晨,白星晨看到黑蝶昙面对自己,听着黑蝶昙的三连问不由微微后退一步。

        黑蝶昙看着白星晨后退的步子笑了一声,她将蛇虫粉收回空间袋中说:“白星晨,你若不知道你有没有心思,就别自以为是的招惹我。”说完不再理会白星晨拿出布垫铺在地上坐了下去打坐。

        白星晨愣愣的站着,看着打坐不再理他。他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黑蝶昙,想着黑蝶昙问他的话。

        她生不生气关自己什么事?但好像是自己惹她生气的。他们什么关系?她为自己生气,自己为她烦恼。

        白星晨忽然晃了晃,退了几步找到个树靠上,黑蝶昙微微撇他一眼,见他无事收回目光。

        白星晨想到了,梦纤的预言,自己与她十分搭配的一首诗,藏名之诗,命运的相遇。她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人还是互相残杀的命?

        司徒梦纤看着气氛尴尬的两个人,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眼睛一抬看到不远处的树上,一条蛇似不喜蛇虫粉的味,正缓缓向远处爬。

        司徒梦纤手指轻指,蛇四周空气忽然涌动,蛇微微颤动无法动弹。风涌畴起,司徒梦纤假意尖叫一声将蛇丢了出去。

        司徒梦月见了轻声说:“纤纤。”

        司徒梦纤摆手说:“没事的,无毒。我还怕这蛇咬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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