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上下就算嘴上不说,实际谁不知道家主为他那个宝贝女儿还真的是恨不得把整个严家赔上了!

        不过……

        严十六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鄙夷道:“秦妄还是拒绝了,家主那宝贝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搅得整个景江市上层都一片风起云涌……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天,家主又召开家族会议,借口幽海秘境和秦家作对。六叔,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家主私下和秦家一个直系的旁支合作,联合上面的人孤注一掷对付秦妄吧?”

        是该说家主蠢呢,还是野心大的能吞天日地?

        严十六丝毫不掩饰对严家家主,这个掌控着严家最高权势的第一人的怨愤不满。

        他见过秦家哪个少主秦妄,现在都秩序部副审判长,极致的冰沉漠然,双目狭长幽深,眼底满是阴沉冷戾,哪怕是身居高位多时的她见了也是头皮发麻脚底生寒。

        短短两年内便爬到秩序部高管的位置,他的上位史,谁听了不胆战心惊?

        阴鸷狠戾,手段残忍,传闻他一出手,所到之处万物枯亡。

        对付这样一个强势狠戾的疯子,还拿整个严家做赌,原因却是可笑至极,他的惹祸精宝贝女儿疯狂痴迷秦妄,千方百计想要嫁给他。

        严家主这个视女儿如命的好父亲,当然要不择手段替女儿完成心愿。

        既可笑又讽刺。

        严十六脸上恭敬温顺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露出浓烈的讽刺和冷笑,“六叔,你觉得我们对上秦妄,胜算多少?就算赢了,又能获利多少?”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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