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连连摇头:“不好,很不好!”
朱浩道:“其实我去南方,对所有人都好……出去历练个几年,孙老走之前不也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太过年轻,缺乏资历,我不像张秉用那样,年老才考中进士,虽然我们是同科,但他为人处世还是有让人信服的地方。”
“敬道,如果年岁大就可以让人信服,那天下最基本的公道就不存在了。陛下对你信任有加,也是因为你替朝廷做了很多事,陛下认可你,很多大臣也认可你。”
刘春说这话,显然他自己深信不疑。
朱浩却笑着:“除了刘阁老外,朝堂上相信我的人还是太少了……既然在朝中做不出成绩,我还是想想如何去为大明百姓做点什么吧。”
刘春道:“敬道,老夫一直有个直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出口。你的目标,不是做文臣,而是要以军功得爵,保家族万世兴盛?”
因为刘春脸色严肃,朱浩看出来了,刘春并不是言笑。
“刘阁老何以会有这种想法?”
朱浩连文官都不想当,武勋什么的就更没有兴致了。
在大明,别看武勋能世世代代把爵位传下去,却根本没法跟文官叫板。
朱浩连这辈子的事都没完成,自然不会想着把老朱家的香火传承下去,这大概跟朱四的念头一样,我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呢,着什么急去想子孙后代的事?
刘春道:“老夫觉得,你若有意为臣,陛下让你入阁,你直接应允就是。你年纪轻轻,过不了几年我们这些老家伙退下去,你就是首辅,不正好可以施展你的政治抱负?为何要抵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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