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修兄,我说句不好听的,未来几天,你也不会例外,或许朝堂上还有廷杖等着你。”
朱浩算是来下通知的。
在诏狱里被打,打了就打了,只要吊着一口气,回头可能再挨,亦或者熬不住死了……影响也不过那样。
皇帝要的是杀一儆百,必然会公开执行刑罚,那你们这群人中,有不少将会被在朝堂上执行廷杖,既让你们没面子,也让旁观者知道皇帝的威严,总之你们这次的事情越坚持,最后受的皮肉之苦越重。
朱浩道:“不过庆幸的是,左顺门外已无人,有人针对议礼的奏疏仍旧会上,但结果已无关大局。”
杨慎一拍桌子:“坚持了半天,受害的始终是儒臣,得逞的却是奸邪小人?这世上还有公理可言吗?”
这话,朱浩就不爱听。
你不能把有争议的事情下如此定论,感情你就光明磊落,而别人就卑鄙无耻?你好像忘了自己是在跟谁斗吧?
皇帝要惩罚你,没让你死就是好的。
不知道什么叫三纲五常,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明日早朝,定会提及此事,你有什么话,想让我带出去给谁吗?”
朱浩说这话的意思,这次的见面不可能商议出什么结果,我马上要走了,倒是再可以替你传话。
杨慎摇头:“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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