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闻言把书放下,随即目光转向朱浩,“北镇抚司内,情况如何了?”
唐寅并不会在张左面前掩藏什么,他是真的关心皇帝如何对待那些护礼派的文官,但他在这件事上,显然问错人了。
因为朱浩非但不知道后续的情况,甚至明知黄锦知道内情,都没有去问。
朱浩道:“我去见过杨用修,他写了一封信交给费阁老,随后我去见了乔部堂和费阁老,费阁老单独前去左顺门,将那里剩余的同僚都劝返了。”
“劝返了?”
唐寅也很意外。
真这么顺利?
那费宏在这件事上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那些文官会领他的情?不会别人全都把费宏看成是文官的叛徒,从此后再难领导文臣了吧?
朱浩点头:“是。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陛下跟我说,已派人去北镇抚司内,对那些文臣施加刑罚,应该是杖刑。具体我没问。”
唐寅皱眉。
你没问?
那就是说你没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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