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义道:「老奴已把话如实跟蒋阁老说了,老奴告退。」
「等等!」朱四没有让戴义走。
戴义恭敬立在那儿,继续等皇帝给他吩咐。「有人执迷不悟,朕也不能坐视不理,去跟东厂的人打一声招呼,盯着翰林院,
如果有翰林往皇宫宫门的方向而来,要第一时间把人给挡下来。「朱四做出吩咐。
「是。」戴义领命。
席书不解地问道:「陛下,这是作何?」朱四却没有解释。
一旁的张璁道:「席尚书或有所不知,翰林院内有一群自诩清流的家伙,每每遇到自认不公之事,便会挑唆同僚发起对抗,陛下这是防止他们做出过激之举,维护大明朝堂秩序。」
席书道:「可是陛下,有关议礼之事,臣刚接手,或……需要时间。」
这会儿席书也有些慌张了。看这都跟了什么人啊。
自己维护大礼议,虽然有私心的成分在里边,但他引经据典,还是想以正统儒家学者的身份探讨这件事,从法理上为皇帝找借口。
可皇帝现在的举动,分明是把正义性这一条给否了,让席书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朱四笑道:「朕没说今天一定要有结果,但既然朝议都已拖延到了午后,为何不更进一步呢?接下来还请你们坚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剩下的……交给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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