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交说这话时,心里不由犯嘀咕。
我这说
的都是什么鬼话?
丧良心啊!
敬道那小子算什么「品性纯良」?他还前途受阻?眼前这位退下去,怕是回头那小子就要爬上首辅的位子,就这样还用得着我来帮他谋求?老天,请原谅我的违心之言,都是为了场面事啊。
杨廷和道:「志同兄过激了,在下并无此意,反倒是陛下那边,应该不会同意。」
孙交道:「不管陛下是否同意,老朽都要努力争取。介夫,老朽想要跟你提一句,也请务必答应我。」
「哦?」
杨廷和不解。
你孙老头还有求我的时候?
孙交严肃地道:「我只求,若此事真成了,以后敬道便不算是你的门生,你也不得再对敬道发号施令,哪怕是令郎,还有你身边人,也不可!」
杨廷和一时沉默。
孙交好像有什么杀手锏没用出来,这才会跟他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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