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求不得的事,私下再来求。
孙交坐在主位,伸手示意让彭泽坐下,彭泽却站在那儿,就跟尊门神似的,大概意思是,只要你承诺调拨钱粮,我马上就走,绝不在你这儿多耽误时间。
孙交没好气地道:「你当老朽是在刁难你?置西北将士安危于不顾?若是朝廷能调拨出钱粮,用得着你上门来讨要?」
「秋粮各项支出,早就列在账册上,现在府库亏空仍旧有四十万两之巨,年底核销还不知从哪儿找补,西北钱粮调运自入秋后就开始,难道就不能稍微节俭些?非要让朝廷,让老朽为难?」
二人商谈迅速陷入僵局。
入秋后,户部不是没调拨钱粮往西北,但
正项外的需求太大。
朝廷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粮物资,如此一来等调运西北的,最多可以保证将士们在不遭遇战事的情况下熬过冬天,这还建立在拖欠俸禄的前提下……如今前方战事打得如火如荼,朝廷实在调不出多余钱粮打这场仗。
孙交的意思很明确,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没钱我也没办法。
彭泽道:「宣府过去数年,似乎都有积存,为何到了嘉靖朝却这般光景?」
「那你就要去问嘉靖朝之前的户部尚书了,你来问老朽,老朽该如何答复你?不过幸庵啊,你确定在正德时,宣府府库充盈?」
孙交先是来气,呛了彭泽一句,随即意识到这样不妥。
从地位上来说,其实兵部尚书是要比他这个户部尚书高半级,再说了,对方只是来讨要钱粮,不必动怒,随即也就问出个很实在的问题。
孙交的意思是,正德末年你又没在中枢,宣府府库什么样你怎会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