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看出孙交的激动,急忙出来解释:「孙老您莫要着急,有些事,跟您想的不一样。」
孙交道:「张公公,您莫要替敬道说话,他是老夫的晚辈,就算有点急才,但也不能太过娇惯,天下间能做事的人多了去,不能因为他跟陛下亲近,而刻意栽培和提拔,这会让大明法度混乱,步先皇后尘。」
「这……」
张佐失语,明白孙交这是把朱浩当成钱宁、江彬之流了。
有些话张佐憋在心里很难受,但他却没有资格说出口来,只有朱四才可以捅破那层窗户纸。
若是朱浩自己去说也行,可他这么可能自曝呢?
「唉!」
朱四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孙老,您可知道,朕为世子时,身边帮朕最多的人是谁吗?」
孙交心想,就算你觉得是朱浩,那也肯定是有所误会,毕竟那会儿他只是个稚子!
朱四道:「没错,就是朱浩,他为朕筹谋一切,告诉朕要隐忍,这大明天下迟早是朕的。朕至京师等待朝廷敕令接任兴王之位时,长期滞留不归,又是他教导朕一边玩乐,令朝中人放松警惕,一边又要朕学会,如何做一个称职的帝王,而不是偏安一隅的兴王。」
孙交实在听不进去了,这些话未免有失偏颇,皇帝你只说是朱浩的功劳……那兴王府的其他人就没出过力?
朱四道:「朕登基后,又是朱浩帮朕打理朝中一切事务,让朕慢慢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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