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笑道:「为朝廷办差。」
张延龄没好气地道:「本侯问你,是替杨阁老来的是吧?难道是杨阁老帮本侯把银子讨回来的?」
「不是。」
朱浩摇头,「杨阁老对此漠不关心,甚至之前陛下提议早些放两位侯爷归家,也被杨阁老否决,陛下还再三吩咐刑部要好好对待两位侯爷,不得用刑。陛下感念太后恩德,决定把两位侯爷的银子赐还,而且还采纳你们的申诉,对外说,当天你们是去银号取钱,并非公然抢劫。」
「哦,原来是这样……但,你不是跟杨介夫的儿子走得很近吗?」
张延龄有些琢磨不透了。
朱浩道:「都是为陛下当差,有什么区别?哦对了,在下出身兴王府,乃湖广安陆州人氏,与陛下乃同乡……以后望建昌侯多多照顾。」
「好说。」
张延龄摸不透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暗自揣摩,不是说新皇跟姓杨的势不两立吗?
那姓杨的怎么会重用一个安陆出身的状元,还让儿子与其搅和在一起?到底是道德的败坏还是人性的扭曲……
生存亦或毁灭,这些都是问题。
朱浩并不担心张延龄出去宣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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