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平分?为兄出谋画策,出人出力都比你多,你居然想跟老子平分?「这边临出发了,张鹤龄还因为分赃之事跟弟弟起了争执。
「大哥,你脑袋缺根弦是不是?咱还没抢回来,你就想占大头?那是不是我现在就把人给调走,你自个儿去?」
张延龄也很不满意。
这做大哥的怎么一点义气都不讲?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居然赃物还没到手,就琢磨着拿走大半?
想得美!
「回来再商量!」
张鹤龄妥协了。
倒不是说他大度准备跟弟弟平分,而是因为觉得……等银子拿回来后,弟弟想带走多少,还不是由他这个兄长说了算?
「城里银号不少,去哪家?」
事到临头,张延龄连去哪儿还不知道。
张鹤龄道∶「崇文门前那家,今天刚运进去几车银子,我听说这是他们在京城的总号,银窖也设在那儿,保守估计……二十万两少不了。」
「这么多?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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