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也是焦点。
唐寅。
对别人来说,为新皇说话,等于是开罪文官体系,既要为自己的政治前途思量,也要为子孙后代着想,不敢出来为皇帝辩护。
但唐寅怕什么?
就像我唐寅不说,你们就会把我当成文官的一员,甘心接纳?
再者说了,我唐某人连个儿子都没有,就算以后过继个儿子,他读不读还两说呢,我怕个球啊。
“陛下,臣有话讲。”
唐寅道。
朱四用满含期许的目光望着唐寅,颔首道:“唐卿家,你且说……”
唐寅此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惊叹于朱浩敏锐的洞察力,因为眼前这一切,正在朱浩的预测内,甚至为他想好了应对之策。
“陛下,臣认为,有关龙脉之事,太过虚无缥缈,实不足凭,不当以此为由阻断西山开矿之大计。”唐寅道。
在场大多数文臣都以为唐寅能说出什么“高见”,结果听了这番话,不由全都带着一抹失望。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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