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冷目相向:“能考中状元当翰林,就没人希望外调地方,如今连三年小考都未过,为何要如此早否定自己?”
“我没有否定自己啊,从参加殿试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考取状元,我的想法是能为大明做点实事,可你看看,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总是不断有糟心事扑面而来,用修兄,您当初考中状元后,不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赋闲在家?难道也否定过自己?”
朱浩言辞犀利。
你杨慎不是想指责我吗?
那我就撂挑子给你看!
谁怕谁?
整得好像我离开你们就不会做官。
杨廷和再牛逼,还不是跟隐身幕后的我斗得有来有回?真把我调到地方,想要让我远离京城官场,那我就直接上疏请辞不干!
就说我年岁太小,或是身体有恙,需要回家休养个几年。
反正我给朱四出谋划策,不当官也行,到时你们最大的对手照样是我!
不信走着瞧!
杨慎道:“此等事,以后莫要再提!你本不为新皇器重,不知唐伯虎作为情有可原,我不会怪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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