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翰林编修费懋中、伦以训正在各自的座位上翻阅资料,看到这边有事商议,便起身自觉离开修撰房。
余承勋道:“盔甲厂那边后续事宜我已听说,你可有去跟唐寅探听虚实?”
朱浩知道自己进盔甲厂之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当时杨慎和余承勋的注意力全在唐寅突然别开生面拍卖新勘探煤矿之事上,没人在意他做过什么,但为了避免出纰漏,还是决定据实以告。
“我进盔甲厂看了看,只见那些商贾正在跟唐寅商议银货两讫之事。若此时工部或户部去人,或可挽回一切。”朱浩道。
余承勋叹了口气:“我去了工部衙门,没人理会此事……唉,陛下不谙旧法,说是推陈出新,其实就是胡作非为,陛下身边人非但不加劝谏,还助纣为虐,同僚商议上奏反对,敬道你可愿意联名?”
朱浩心说,又来联名劝谏这一套?
拜托你们能不能有点新鲜的招数?这让我应对起来,毫无新意,给我增加点难度行不行?
“可以。”
朱浩毫不犹豫应允下来,“可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
余承勋道。
朱浩有些无奈:“先前关于处置张氏外戚煤窑之事,我多次出面,混迹于兴王府旧僚之间,打探到一些情况,你说此时我参与联名,他们会不会对我加强防备?或许以后再难得到他们的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