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瞪大眼睛,回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这样……但小状元的头脑,真是让人佩服,本侯就觉得,你是个做生意的料,不如这样,我们二一添作五……”
怎么就二一添作五了?
说得好像要分赃一样,没文化真可怕。
“等等。”
朱浩伸手打断张鹤龄的话,“若是寿宁侯想让在下去跟杨家公子说及做生意之事,大可不必,虽然提议朝廷拍卖煤窑是杨阁老的主意,但让二位侯爷银子存入银号之事,估计杨阁老也不知情,可没法把银子即刻交还二位。”
朱浩揣测,张家这俩货拐弯抹角,看起来像是要跟他谈生意,实则想要达到两个目的:其一是想在朝廷拍卖煤窑这件事上跟着占点便宜,但这事明面上跟他无关,张家兄弟断无可能找他商议。
如此一来只能是第二个目的,那就是拍卖煤窑所得的八万多两银子,他们想一次性拿到手,不想存入银号。
蒋轮急忙道:“正是,此事乃陛下钦定,朱壮元可没办法。”
张鹤龄脸一垮:“如此说来,朱壮元是不给本侯面子咯?”
朱浩笑道:“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在下人微言轻,此等事可没法做主,要不寿宁侯找杨家公子前来说说?”
“行了!”
到此时张鹤龄终于看出来了,眼前的朱浩的确不能够左右大局,所托非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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