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板着脸道:“家里还有事,恐不能同往。”
张鹤龄一挥手:“不用你们操心了,武人的事情,文人少掺和!去把老二家的人叫上,再把凭契拿着,到了煤窑,谁敢阻拦直接给老子(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彩继续)
打!就算锦衣卫也不例外!”
···
朱浩和杨慎出门。
朱浩懒得跟杨慎说话。
杨慎此举,等于说杨廷和已把自身首先摆在了不仁不义的位置上。你自己不能跟新皇争斗,居然挑唆张家兄弟去争?
你们安得什么居心?
说你们有不臣之心,结果还真有啊!
“敬道,你实话告诉我,你对此事,作何看法?”杨慎一脸谨慎问道。
朱浩冷漠回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让两位国舅跟陛下产生如此大的嫌隙?作为臣子,难道不该以维护朝廷安稳为主?若事情真闹大了,恐怕谁都不好收场。”
杨慎道:“如你所言,或的确有不妥,但也非要如此不可。”
朱浩眯眼看过去,面带憎恶之色:“所以说,因为陛下要追封兴献帝,册封兴献后,为让陛下收回成命,就可以剑走偏锋?甚至让朝堂陷入争斗?我们作为臣子的,是否有胡作非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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