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大声回道:“瞧不起谁呢?我家先生书画可不比沈石田逊色,要不……”
朱浩侧头望向唐寅,眼神中带着些许促狭,好似在说,你这个当世书画国手,何不在这群土包子面前露一手?
唐寅突然想到朱浩离开崇明楼时说的话,心想,这小子莫不是想让我把当年那股桀骜不驯的狂放之气给激发出来,与京师士子相斗,让我重回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嘶……
“老了老了,笔力不行了,先前出言有欠妥当,望诸位见谅。”
唐寅居然一改风格,主动认起错来。
这下连旁边的陆松都看不过眼了。
你唐寅别的可以谦逊,书画或诗词方面,有你认怂的理由?天下间有比你更厉害,名气比你大的人?
唐寅拉着朱浩往一旁走去。
那些正在探讨书画的人也没有出言刁难,文人尤其是落魄文人,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宽宏大量”,如果对方主动认错,倒不至于引起拳脚之争,这种场合也就斗斗嘴,一方认怂就算完结。
……
……
到靠窗的茶桌前坐下,蒋荣和孙孺作为朱浩的弟子,只能站着,而唐寅、朱浩和陆松三人则围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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