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说的是托孤之事吧。”
朱浩说完,懒得详细解释,直接去了。
唐寅琢磨一下,忽然醒悟过来。
涉及到兴王过世前托孤,以后王府各实权人物的排序问题,由不得张佐不慎重对待。就算现在袁宗皋的长史司被他牢牢压制,可世子继位后倚仗谁可就不一定了,不管任何层面,兴王都会将托孤的首席位置交给袁宗皋。
唐寅心说,难怪张佐最近上蹿下跳,他这是有了危机意识,想要奋力一搏。朱浩这小子,看人看事比谁都准。
……
……
有关兴王托孤之事,的确在紧锣密鼓进行。
不但张佐为此奔波忙碌,想让王府上下都认可他的能力,还极力拉拢唐寅和朱浩这对师徒,竭力让他的阵营阵容看上去更有深度和厚度,不至于说在王府大事议定上,出现没人主持而落后于王府长史司的局面。
论对兴王府的忠诚,张佐自问比袁宗皋高,但若论能力……兴王大概率还是会把孩子托付给进士出身、在王府中二十年的老臣子袁宗皋,觉得如此更为稳妥,作为家奴,再得信任张佐始终担不起托孤之重任。
唐寅暗中观察了几天。
发现朱浩对于兴王过世后王府的权力格局变迁,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朱浩正在秘密筹划一个“大阴谋”,无论兴王托孤给谁,都要让朱四远离其控制,把朱四塞到京师强行“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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