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皱眉。
“我帮他,是出于朋友之义,从未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回报……换作是你,或是京泓,如果你们有需要,我也会这么做……你说我错了吗?”
朱浩态度诚恳。
似乎在说,我知道了考题,私藏有什么用?
不如给一个好友,比如说公孙衣,哪怕说他中举后可能会跟我疏远,但出于朋友之义,这题该泄还是要泄。
唐寅苦笑:“希望他能领受你的好意……好了好了,夜已深,我先去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
……
唐寅离开。
京泓探出头来,好奇地问道:“朱浩,刚才唐先生跟你说了什么?公孙先生考中举人,跟你有何关系?”
这边京泓因为公孙衣进学之事,深受鼓舞,觉得即便不像朱浩这般出类拔萃,像公孙衣那样脸皮厚,稍微有那么点才学,也能通过乡试证明自己……达到跟他父亲一样的成就,为家族争光。
那我干嘛要自暴自弃?
就因为室友太过风光,我自己就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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