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损失的银子该怎么办?”
朱万简苦着脸道。
朱嘉氏道:“一点小小的损失罢了,朱家承受得起,不过才一百多两银子……”
说话间,马车停在了仓房后巷,却见刘管家急忙迎了过来。
“姓刘的,到底昨日我走后,发生什么事情?你现在非要给我说个清楚明白。”朱万简见到刘管家,上去便抓刘管家的衣领,兴师问罪。
刘管家却顾不上主仆有别,一把掀开他,大步走到朱嘉氏跟前道:“老夫人,出事了,也不知怎的,欧阳家的人听说咱镜子碎了不少,认为这批银镜质量不佳,连剩下的镜子都不肯收了,还说要去官府告我们违约。”
朱万简好似听笑话一般,冷笑道:“扯呢?白纸黑字写着,他们敢不收?”
刘管家道:“契约上写的是四十面镜子的生意,可我们一共才拿过去不到二十面……老夫人,您怎么了,老夫人?”
朱嘉氏听到这儿,刚从马车上下来,便往一旁摔倒。
一群人赶紧七手八脚将朱嘉氏扶住,此时老太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一群人搀扶下往店铺里走。
刘管家本要陪同朱嘉氏,进里面商议个对策,却被朱万简回头怒斥:“愣着作甚?请大夫去!”
刘管家忽然意识到,此等时候,自己只是个外人,没法跟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叫板。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