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缓缓坐下来,面色沉静:“朱浩,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工于心计,袁长史刚在兴王面前折损颜面,照理说不会再算计旁人。”
“呵呵。”
朱浩对此只能报以微笑。
你唐寅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候又拎不清了?
不过也好,不需要你对政治有多敏感,只是利用你的名气,再加上我的算计……咱俩在王府还是可以成为好搭档的。
唐寅嘴上说朱浩推算错了,心里却不自觉承认朱浩的想法,因为自打跟朱浩从南昌离开后,没有一件事不在朱浩预料内。
这就很让人悲伤了……
“你备考如何了?”
唐寅岔开话题问了一句。
朱浩道:“陆先生,你不要没事跟袁长史学,他就喜欢说一些拐弯抹角的话来试探人,咱俩还是坦诚些为好。”
唐寅没好气地道:“我问你学业,怎就成了拐弯抹角?明年你就要参加县试,却在这里写写画画……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对你的人生有何意义?”
听起来是关心,其实就是因为无知而发牢骚。
朱浩笑道:“陆先生,以你对我才学的认知,你觉得我的文章去参加县试的话,最大的问题会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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