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再写:“钱粮。”
“再就是……马上要秋收了,租子要早些收上来,但王府无须向朝廷缴纳税赋,粮食会直接存入府库。”
唐寅说完自己的总结,朱浩却没有动笔。
唐寅看过去,眼神中满是疑惑,好似在问,你怎么不写?
朱浩用毛笔的另一头指了指“钱粮”二字,意思说秋粮入库也包涵在两个字中。
唐寅突然苦笑:“朱浩,你到底搞什么?你不会认为,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兴王对我隐瞒,没有如实相告?”
朱浩摊摊手:“陆先生,说三件事的是你,我只记了两件,你就认为我漏记了?王府大事要分几件来说,有那么重要?心里清楚不就行了?”
唐寅感觉很无语。
“那你看来,还有何事?”唐寅直接问道。
朱浩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袁宗皋”。
唐寅一怔。
这也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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