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说自己身边没有扈从……你觉得光凭他一个人,能查出我们出王府的时间,还有行走的路线,然后制造偶遇吗?”
唐寅越听,眉头越是紧皱。
等朱浩言罢,他冷冷道:“你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想,小小年岁哪儿来如此多城府和算计?”
这次唐寅不再怀疑朱浩有高人指点。
明摆着的事情,刚才碰到朱万宏纯属偶发事件,朱浩不可能提前探知,这一切分析就是朱浩临时所想,有感而发。
朱浩叹道:“没办法啊,年幼没了爹,一家子被恶人惦记,还要一边当细作一边读书,被赶出王府就要客走他乡……若是不能带回陆先生,我连重新入王府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我要是没点城府和心机的话,要么死了,要么就被圈禁在朱家庄子里做苦力呢!”
唐寅颇为无语。
但仔细思索后,又觉得只有这一种解释。
不然还能怎么想?
难道说这小子是投胎转世带着前世的记忆,所以才这么多心机和花哨?
“那你说说看,你大伯到底是几个意思?若他想打探王府的情报,直接表明来意,并以此威胁让我说出,不是更好?”唐寅问道。
朱浩摇摇头:“在我看来,我这个大伯是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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