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非常气恼,此时正绞尽脑汁想要找他的麻烦。
出言针对,都算是客气的。
头天小丫头甚至放言,说朱浩不给银镜,她就要想办法把朱浩赶出王府。
唐寅神情淡然,挂着空钩,拿了根小木板凳坐下,悠然道:“钓鱼讲究心境,定气凝神,心无旁骛是最基本的,若这都做不到,还是早些返回王府吧。”
当天本来就是正常上课时间,现在不用在课堂里读书写字,能出王府到水渠边吹吹河风,欣赏下美丽的景色,再装模作样钓钓鱼,几个孩子当然不想回去,即便觉得渠水中没有鱼,可还是学着唐寅的模样垂钓。
“连鱼都没有,钓也白钓。”
朱三嘟着小嘴,状极不满。
朱四学着朱浩,挂饵后把鱼线抛出去,两三次才成功,坐下来道:“三哥,就算这水里有鱼,你能钓得上来?”
当天毕竟是出游,朱三换上男装,朱四还是跟以往那般当她是兄长。
朱三愤愤然,好似个深闺怨妇一样,最后一个坐下。
从路边到水渠这一路,都被王府仪卫司的侍卫给挡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过往行人也没有靠近的意思,即便偶尔看过来,也都拿打量神经病的眼神看河边几人。自从城里修了这条水渠,还没见过有人在这边垂钓的,今天算是开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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