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寅治不好儿子,那这个人就是欺世盗名之徒,不值一见。但若是治好了……那这样的人才怎么都不能放走。
既有才学,能给儿子当教习,培养儿子的雄韬武略,还有起死回生的医术,这样治国安邦的奇才不留下来,绝对是兴王府的一大损失。
更为重要的是,还不用担心被外人知晓,让别人以为他朱祐杬野心勃勃……此人本就是“疯癫”后离开宁王府,眼下宁王府还在大张旗鼓追查,唐寅必定不敢泄露风声。
……
……
有了朱祐杬授意。
袁宗皋马上回去找唐寅和朱浩,此时二人还在西跨院等候,没见到病患。
唐寅一脸轻松地问道:“袁长史,不知府上生病的……是哪位?”他问话时表现出的气定神闲,让袁宗皋心中更加有底。
袁宗皋却不知,唐寅现在属于“局外人”,有些东西不用他亲自做,把自己摆在旁观者的位置上,想不轻松都难。
袁宗皋道:“此番瘟疫来势汹汹,尽管王府内已多加防范,还是让两位王子……一同染病,只是四王子的病情更严重一些。”
唐寅一怔,他本想问,兴王不就一个儿子吗?
怎还两位王子?
但一想,这应该是兴王府施展的障眼法,既然王府这么重视,那病情严重的王子不用说就是世子无疑。
“伯虎,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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