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陆松从王府出门而去。
……
……
一直到晚上,朱浩的情况才有所好转,但仍旧面无血色,嘴唇干涸开裂,躺在那儿虚弱无比。
榻旁点着一盏桐油灯,根本没人留下来陪护,通常过个一两刻钟,才有一名王府的奴仆进来查看情况,见没问题便出去。
三更鼓敲响,四下万籁俱寂,陆松无声无息进到屋里。
“院里没人。”
陆松说了一句。
斜靠在床头的朱浩瞥了他一眼,好似在问,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觉得我是装的?
陆松道:“我去见过林百户,他说你的茶水中并没有下毒……难道你不该说明一下情况?”
朱浩懒得搭理。
“如果我将此事告知袁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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