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
朱浩讲的内容,的确让公孙衣大受启发。
尤其是朱浩由浅入深,以白话文的方式,把圣人之言讲出来,别说是学生,就连公孙衣都感觉到,若是如朱浩这么讲的话,的确比自己教授的更容易接受。
朱浩只是讲了几段就下来。
“朱浩,你讲得不错,继续啊。”公孙衣道。
朱浩道:“我能讲的就这么多,公孙先生不要为难我了,你才是先生。”
朱三笑嘻嘻道:“是啊,先生是先生,学生是学生,若是让学生当了先生,那先生又是什么?”
公孙衣突然被朱三给绕进去,但既然“世子”都发话,不让朱浩继续讲,那他也不好再勉强。
随后朱浩下来回到座位上坐下。
公孙衣悻悻然,有些不好意思接着朱浩授课,自己教了半天,水平连唐寅的弟子都不如,这张脸不知往哪儿搁,他正犹豫接下来应当如何改进自己教学时,外面传来陆松的声音:“公孙先生,可以先打断一下吗?”
“陆典仗?”
公孙衣如释重负般迎了出去。
但见陆松带着两个侍卫进来,居然抬着两袋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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