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娘说话谨慎,像极了为孩子学业操心的父母。
朱浩道:“那娘要赶紧了,听陆先生跟兴王府那个教习朋友说,过几天就要离开安陆,若他就这么走了……到底算不算是我的先生?一字之师?”
朱娘白了儿子一眼,不再跟小孩子贫嘴,赶紧安排去找仲叔打听陆先生住所。
好像连自家晒盐之事都不那么重要了。
……
……
朱浩终于不用再被什么莫名其妙而来的先生桎梏。
下午他重新回到花鸟市摆摊。
随即他便遇到麻烦。
这年头虽然没人收什么摊位费,但还是会有人借机敛财,也不知是坊主找来的人,还是市井泼皮,非要让朱浩付摆摊钱。
“卖兔子属于正经买卖,在这花鸟市做买卖就要交地保费,这是规矩……”
见对方说话的口气很官方,朱浩蹙眉问道:“我一个小孩子卖兔子,还要交钱?可我没卖出去一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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