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不知源头，不知所往，更不知深浅。
这就是凡人的感受。
即便是修士，非金丹修士都没资格进入水域。
最难得的是，陈静斋感受到了磅礴的元气和精纯的星辰之力，这些星辰之力来自城池，更来自河流之内。
他念头一动，先天金钱古树的根须悄然出现在河流之下，不是出现在底端，而是在河岸往下的水域中。
先天金钱古树反馈来一股兴奋和喜悦之色，甚至比蒲牢域地窟时候更开心，只比得到先天之气差一筹。
还没等陈静斋询问，先天金钱古树的全新枝杈上，一边多出了元气铜钱，一边多出了斑驳星点的星辰铜钱。
一样是三条纹路，不一样的是星辰铜钱的属性并不一样，有的星辰铜钱红色占多，有的星辰铜钱通体蓝色。
他心头一动，开口问道，“韩仙子，星辰有属性吗？”
“自然，”韩仙芝还以为他沉浸在碎星河的壮阔之中，听闻这话，下意识的回答道，“星辰之力自天上垂落，无论是本体星辰，还是垂落而下沾染元气等，都有不同的属性。”
“也就是说，除开特定的星辰，”陈静斋若有所思的说道，“星辰之力本该是没有属性的？”
“那是本源星辰之力，”韩仙芝莞尔一笑，“元婴真尊才能感应并且淬炼而出的精纯星辰力量，非常珍贵，星辰之精就是本源之力所化，是炼制灵宝和真器的材料。”
陈静斋了然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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