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缺德的。
李陵放纵着李善的行径,一样微笑着,袖手旁观。
后来,过了几年,他觉得自己的弟弟好像和那个邬白玉走得太近了。
李善甚至总是自作主张地进她的房间,在凌晨,在深夜,在只要他想的任何时间。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已经不合适了。
邬白玉已经是个尴尬年纪的少nV,再怎么说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而且她的那种出身,她流着的就是轻薄的血……如果让她带坏了李善……
这样揣测一个小nV孩很不好,很无理。
即使他知道这不可能,他无法对邬白玉说什么,但是作为大哥提醒李善还是有必要的。
他可不想……他们家生出什么不耻的事端。
不想他还没来得及寻李善说话,李善竟然又一次做出了过分的事情。
那是李陵第一次听见邬白玉的哭叫,大清早儿的惊得他想要忽略都不行,刚一出房门转头就看见站在她门口的李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憋不住的小心思,憋不住的坏笑,还强忍着要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斥她大早上胡叫什么。
李陵已经习惯了做这仅表面意义上的说和人,他像往常一样问她“怎么了,没事儿吧”,并且希望她也像往常一样识相地回他一句“没事”。
他当然信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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