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轻声蛊惑着开口询问:“舒服吗?”
“……好……好舒服……”
不清醒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邬白玉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的回答恨不得当场自杀。
太狡猾了,怎么能趁那时候问她话……
怎么能真的说舒服呢,也太不要脸了……
虽然是真的很……很……
难道她真的是一个小SAOhU0吗……
她被自己这些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想要把这些Y1NgdAng的回忆与肮脏的念头驱赶出大脑。
身上还穿着那人的T恤,都快能当裙子了。她褪下换上自己的便服,最后一件校服衫已经壮烈牺牲在那禽兽的手里了,好在看起来都是普通白衬衫,一点细微的差别无人在意。
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大热天的光是看起来都觉得闷Si了,但是只能这样,不然会露出来那些暧昧的痕迹,颈窝的,锁骨的。
虽说告了假下午已经可以不去学校了,但邬白玉对自己的定位可还是一个学习不怎么样的乖巧学生,因为至少她不捣乱。她还很是期盼地觉得自己如果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捞个大学上上什么的,于是收拾了一下书包和自己,准备下午上学去。
学校里的杨文静早就快要撑不住了,一上午老师提醒了好几次自己班里这个最优秀的学习委员。她见一上午张嘉威和邬白玉都没有来学校,心里又愤怒又楚涩。
她很喜欢张嘉威,他会救下被校园霸凌的她,她曾经真的以为他是个正直的好男生,所以她一直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他那张丑恶的真实面皮。是她自己在麻痹自己,其实早就明白他是个下三lAn的人。
她对不起她自己,她……也对不起邬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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