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亭台只剩他一人时,齐暝才慢慢抬起头来,麻木地看着不远处被蓝蕊扔掉的手帕,g净的白帕落在泥土里已经变得肮脏不堪……

        她又怎会将他重新拾起。

        明珰自知道明珠和齐暝不为人知的关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啊明珠,竟敢与学府教谕私交苟合,我这就去告诉司业和祭酒!”

        郑慈微拦住她,皱着眉头说:“你空口无凭,司业和祭酒凭什么信你?”

        明珰停下了脚步。

        “再说,你真的百分百肯定那个nV子就是明珠?仅凭声音?”郑慈微提醒她,“而且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明珰沉默下来。

        郑慈微用手往桌上一撑,轻松坐了上去,“要我说,你不如先去探探她的口风,再做判断。”

        明珰听罢,同意地点点头。

        但郑慈微又m0着下巴继续道:“不过这法子容易打草惊蛇,你悠着些。”

        明珰听到“打草惊蛇”四个字,嘲笑道:“你可别把她想得有多机敏,她惯是Ai将喜Ai厌恶摆在脸面上的人。”

        明珠这人脑袋常常一根筋转不过来,说话直白又带着些可恶的自以为是,这是明珰最讨厌她的地方,可除此之外,她好像并没有什么令明珰特别厌恶的地方。

        虽然这样想着,但明珰并没想放过她,开学惹得自己不快,她也不要让她好过!

        明珰揣着一肚子坏水到处找明珠,却罕见地发现她居然也在练琴,只是那声音与蓝蕊相b实在不堪,犹如鬼哭狼嚎,明珰捂着耳朵走到她面前,龇牙咧嘴地喊:“人家抚琴要钱,你这是要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