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你还是若若,每个人都任X的可以,所以这些我都忍下来了。」
「但是,从湖之镇回来後你对我道歉、那个时候你也只会道歉!」往前跨了一步,薰衣草伸手抓起禇冥漾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到面前,咬牙切齿的说,「在若若为了你把命送出去之後,你却告诉我……你不想继续後悔了?就算Si也没关系?」
「你的後悔是不是太晚了?」若若的命难不成就这麽廉价吗?
想起那个背对着她离去的粉sE身影,薰衣草始终後悔自己没有主动伸出手拉住若若,就算之後被怨恨到Si也没关系,至少她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感到後悔。
也许,她和褚冥漾都一样吧。
x口猛地一紧,薰衣草皱起眉,红着眼眶的紫sE眼睛始终看着眼前的人,「趁现在还来得及离开……」
摀着几乎没有任何感觉的脸颊,褚冥漾第一次T验到什麽叫做痛得最高境界,即使睁开双眼,世界依旧是白花花一片,阵阵晕眩感从脑袋深处传来,被人跩着衣领的禇冥漾却依然JiNg准的将目光对上了薰衣草的,打断了她的话,「如果若若知道的话,肯定不会阻止我。」
「……才不,她一定会阻止。」
「但是……若若绝对是昧着良心阻止的吧,如果今天换成是她、她早就直接闯进鬼族领地大闹了吧。」忍着痛,禇冥漾扯起右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微笑,「薰衣草,他们已经不在了,就像你和菈芮丝都不愿意更换契约者一样,他们为我铺好的路、我并不想走。」
「这次,我想试着自己继续走下去。」
「……」
沉默了半晍,薰衣草终於松开手、撇开脸,「……随便你了。」
往後退了几步,薰衣草让褚冥漾身上的白兔玩偶替他疗伤,将视线重新放回还在天空中叫嚣的鬼王贵族,「但是,你绝对不能Si在这场战争里,否则就算是Si了,不论你到了地狱还是哪里,我都会把你重新拖回来打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