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若若的声音,都能让他感到安心。
漾漾说着说着,一滴眼泪猛地落下,啪嗒的一声,豆大的泪珠落在了Sh润的浴巾上头,来自脸颊的冰凉触感,让我有那麽一瞬间愣住了。
但是,b起漾漾突然掉下的眼泪,更加让我吃惊的是漾漾的想法。我以为这些事,早在大竞技赛第一次的庆功宴时漾漾就已经释怀了。
那时漾漾拉着我的手微笑的脸彷佛历历在目,可我没想到漾漾一直对此耿耿於怀。
沉默了好一会,我伸手想将覆盖在脸上的浴巾给揭开,但漾漾早一步压住了我的双手,意思不言而喻,於是我只好作罢,乖乖地把手cH0U回,放回平坦的腹部上。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什麽事也没有吗?」仍旧仰着脑袋、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看着泪雨如下的漾漾,第一次见到漾漾哭成这副模样,我难得放软语气,但是我的安慰完全没有起到半点作用,漾漾还是一直哭,啜泣声不绝於耳,而且还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於是我也没打算继续浪费口水安慰了,反正那一直以来都不是我的强项。
好不容易等到啜泣声稍稍停了下来,才正想开口调侃漾漾几句缓解这尴尬沉闷的气氛,我却突然被推起身,盖在头上的浴巾也被人往後拉,坐在我身後的人重新开始他的擦头发大业,也不知道他从哪生出木梳和吹风机,擦没几下就轰隆隆的替我吹起头发来。
并不烫人的热风温度舒服的让人不禁打起哈欠,懒洋洋的坐在床上,我只觉得自己吹到快睡着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吹风机的吵杂声终於停了下来,已经快睡着的我闭着眼睛,听着身後传来收拾的声音,坐在後方的人跳下床将手中的吹风机归回原位後,站在床旁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想睡的话就躺下来睡吧,我请尼罗再替我准备另一个房间休息。」
说完,漾漾转身就想走出房间。
冷不防地睁开眼,我伸手把人给抓回来,「为什麽?今天一起睡就好了吧。」
「咦?可是我会被薰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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