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瞬间从茫然之中清醒的感觉。

        那感觉,很差。

        但R0UT上再怎麽痛,b起眼前的景象,我都觉得一切似乎都无所谓了。

        所以我对眼前的所有人怀抱着敌意,因为他们对我、对漾漾,一样抱持着满满的戒备。

        我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很伤人,但当学长压下我的手、对着我开口说话时,我只想笑,「……呵、真的吗?」

        明明想要扯开一抹嘲讽的弧度,但在不知不觉间,那抹弧度扯得却难看无b,就好像在哭一样。

        「希望如此。」

        这是我对任何人所说的最後一句话。

        沉默开始蔓延,当耳边的世界吵杂成一片时,彷佛只有我的小小世界里头是安静的,当我再次从发呆中回神时,我和漾漾的手已经互相交叠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我主动去牵他、抑或是他主动牵起我的手,交叠的掌心互相传递着彼此最後一点的温暖,抬起头,我看见漾漾也在发愣。

        我们两人不知何时被人传送到了医疗班里头,四处都有奔跑中的忙碌蓝袍们,刚才在场的黑袍们并没有跟来。

        与眼前的人对上眼,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四周立刻安静了下来,蓝袍像是说好似的,以相当快地的速度撤离了这个空间,偌大的房间中摆放着六张病床,我和漾漾就坐在其中一张床上,空气在一瞬间寂静了下来,沉默地让人尴尬,但我和漾漾不想开口、空间中的另外几人也不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