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移动他,虫骨的毒马上就会传遍他的全身。」用欠揍的笑脸迎接褚冥漾的瞪视,滕觉凉凉地说出了攸关X命的情报。

        闻言,夏碎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毫不掩饰地直接揭穿滕觉的真面目,「……你什麽时候开始变得这麽好心了,安地尔。」

        露出诡笑,安地尔从空无一物的手里翻出一根银针,戏谑地看向褚冥漾,「当目标相同时我就会变得非常好心,所以不用怀疑。」

        「你……」同样注意到安地尔动作的夏碎皱起眉,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制止。

        下一秒,银针主人的颈子y生生地扭向不正常的角度,白净的脸上多出了一大片红痕与擦伤,瘀肿很快地浮出皮肤表面。

        「谁准你动他。」猛然介入双方之间的来者压低了嗓音,喉咙深处彷佛随时都会再次涌出鲜血般发出了咕噜噜的声响,黑眸恶狠狠地瞪着滕觉和失去了上身的虫骨,沾满血的手臂横挡在褚冥漾面前,她喘着气,全身上下都是尚未凝固的血迹,看起来好不狼狈。

        「若若……!」见到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出现在眼前,褚冥漾忍不住发出了惊呼,「你的伤还……」反SX地伸出手,褚冥漾一秒将安地尔刚才的忠告抛到脑後,一心只想着将若若拉到身後,尽可能地让她远离安地尔。

        可就在褚冥漾差点碰触到少nV的瞬间,眼前的人却说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话,『褚冥漾的伤我会负责治好,所以你少管闲事了,安地尔。』

        看着一滴黑血从染血的侧脸边滑落,褚冥漾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作为若若的室友、他绝对可以拍x保证,若若不论学习何种领域都极具天赋,但唯独治疗法术却出奇得烂,而且还是连喵喵都摇头表示儒子不可教也的那种烂,若若自己也都呈半放弃状态了,她明明是最清楚的。

        不管怎麽想都觉得不对劲,褚冥漾的手顿了顿後,仍然搭上了若若的肩膀,将同样身受重伤的她给拉回身边,「若若、你……」错愕地瞪大了眼,黑sE的眼眸对上同样的墨黑。

        「漾漾?你先别乱动……」猛地被人用力往後一拖,羽若茴转头看向满脸紧张的褚冥漾,见到对方的脸sE尽是一片惨白後,羽若茴百般懊恼那时率先松开手的自己,就算让漾漾跟着她一起被甩飞出去,也远b独留漾漾一人待在原地还来得好,「怎麽了?真的很痛吗?」

        「你再忍一下,我马上就……」注意到褚冥漾的表情有异,羽若茴连忙转身,慌张地伸出右手想要安抚,但褚冥漾却立刻将自己的手压下,摇了摇头,「不痛,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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