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我靠在千冬岁的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颈肩,紫眸盯着跟在我们後面上楼的漾漾一行人,猛地大声的说,「齁唷!总之!对不起啦!」

        语毕,见笑转生气的我乾脆直接把脸埋进千冬岁的颈边,来个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清,但我还是必须说!你们也笑得太大声罗!

        给我点面子是会怎样!

        默默地缩在浴缸里,我哭丧着脸、活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般趴在浴缸边缘,可怜兮兮地看着千冬岁,「会痛啦……」

        虽然我承认我咬过头了,但千冬岁你也不能这麽狠心啊!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要我怎麽洗澡啊!好歹也再治疗一下吧!

        明明应该是很悲伤难过的场景,但此刻的背景音乐却是漾漾一行人在浴室外头嘲笑我。

        「能派得上用场的治癒术刚才都已经用过了,接下来的伤只能等清理後抹药让它慢慢好。」大概是平常看惯了喵喵闯祸时露出的可怜表情,所以导致除了我以外、其他人对於这种可怜兮兮或是装可Ai的表情都已经彻底免疫了,千冬岁一脸恶婆婆样的看着我,冷漠地道,「所以你自己整理完再出来。」

        「齁……不要啦……你还再生我的气吗?」

        「……不是。」低头看着我,千冬岁突然沉默了一会,当我以为自己的人生终於盼到曙光之际,那家伙居然给我转身落跑!你这没品的家伙!!!

        而且他落跑也就算了,那家伙居然从外面把浴室门给锁上!

        他根本就是在报复我刚才闹脾气乱咬人嘛!还敢跟我说不是!!!男人的嘴果然都是骗人的鬼!薰衣草说得一点都没错!

        一人孤伶伶的坐在豪华浴缸的正中央,我垂眸看着已经在洁白光滑的缸里积起的鲜血,深深地叹了口气。

        砂石混着泥土和某种黑嘛嘛的东西,与血水交融在一块,异於常人的那抹sE彩不仅沾染了身上的衣服、更染上了身下的瓷制表面,在这片纯白的衬托下更显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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