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你在想什麽?」

        我的沉默换来了千冬岁的询问,抬起眼,我没好气的说,「还能想什麽?当然是在想自己还能变得多狼狈啊!全身上下都是血的!」

        语毕,我还顺手拉起千冬岁被我弄脏的红袍袖口,「你自己看,我的血都染Sh了你的袖口了,红通通一片的。」

        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千冬岁看着自己的袖口和我的手愣了一下,随即同样没好气地cH0U回手,「都什麽时候还讲废话,你休息够了没?我们该走了。」

        他伸出手,显然是打算再用米袋扛法把我顶到吐。

        「剩下的我们回去再说。」

        盯着千冬岁伸出的手,我迟迟没有动作,惹得千冬岁有些着急的拉住我另一边没受伤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我不疾不徐地吐出虚假半掺的事实,「我刚刚遇见他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後再找你们的过程中又莫名其妙被房子砸,还碰上白雾……」

        「他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追着你跑?」捏紧掌心,千冬岁眯起眼镜底下的眼,面露不悦地说道,「明明所有影像纪录都会被传回学院里……」

        「不,他直接将我掳到房里囚禁,是我抓到机会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而我正因为知道红袍的消息来源很广泛,即使现在说谎骗了他们,未来也可能被揭穿,所以我选择X地略过了安地尔威胁我和受伤的过程,向他们据实以告。

        况且这次的技竞赛因为鬼王高手前来搅局,因此参加了湖之镇决赛的三支盟友队伍也都明白我和漾漾的处境,倒也省了很多拐弯抹角的麻烦,「所以我想……我应该单独行动。」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但b起漾漾、他对我总有GU莫名的执着……」挣开千冬岁紧掐着自己的掌心,我疲倦地抹去右脸和耳边的血渍。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但对於入学至今所发生的任何事,全都像是被打开的潘朵拉宝盒,那些记忆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不论是好与坏,突然间都让人觉得百般疲惫。

        我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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