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别乱跑,相信你应该是个聪明的孩子。」安地尔彷佛与我相当熟稔地m0了m0我的头。
见状,我立刻挥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拉开半挂在肩上的毛毯,露出被圈上脚镣的右踝,铁链另一端接着拥有一定重量的大铁石,上头布满了铁锈,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
用力地扳着铁圈,不知道这是用什麽做的,面对我的浑身怪力、那脚镣竟然丝毫纹风不动,而我身旁的人也无意阻止我那毫无意义的举动,只是笑笑地看着。
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行李全都不见踪影,唯一系在腰间的小背袋虽然被取下,但也只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床旁小桌上,安地尔甚至没有拿下我的耳饰。
这说明什麽?
说明他相当有自信即使我拿到了背袋和幻武兵器也绝对逃不了……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菈芮丝竟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不可能在这种危急时刻什麽话都不说的,更别提明明随时随地都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深红耳钻,此刻竟然异常冰凉。
「你对我的幻武兵器动手?」
安地尔站在我的床边、站在有着灰暗天空的窗前,他逆着光,我因而无法看清安地尔此刻的表情。
但我知道他在笑。
薄唇往两旁g起,g勒出一抹非常诡谲地、血sE笑容。
就像墨水滴落在清水里晕开的模样,在看见他的笑容後、我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彷佛被墨黑开始侵蚀,墨水越染越深,直到最後整个世界被墨黑给占据。
我想起了自己清醒前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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