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杯盘狼藉的桌面,我带着满肚子的怨气走进浴室里叼了牙刷出来,一边刷着牙、我一边把桌上的垃圾大致收了收,然後把碗盘全都丢进洗碗槽里,准备等那两个王八蛋回来後,把他们踢进厨房善後。
抓着牙刷,我再次打了个哈欠。
虽然不知道昨天是什麽时候睡着的,但现在已经下午两点整了,我也该睡饱了吧?为什麽总是打哈欠呢?
简单盥洗完毕後,我窝回沙发区扯过漾漾的淡蓝sE毛毯,将自己卷成一团麻花後往抱枕上躺去,准备再来睡一波,因为我真的觉得好困、不管怎麽睡都睡不饱。
而且薰衣草和菈芮丝也还在睡,刚刚起床时已经有点惊动到她们了,所以我不想再爬回床上睡,就在漾漾的位置上稍微将就一下吧,毕竟是难得的赛间假期嘛……当我正准备闭上眼时,昨天不知何时被摆到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简讯。
喵喵他们很少传讯息给我的,因为他们要找人都是直接来撬我房门或站在楼下大喊,越来越不把黑馆当成一回事,我这边缘人除了他们之外,绝对不可能会有人找我。
难不成是漾漾?
艰难地从毛毯里伸出手,我拿过手机一瞧後,先是愣了半秒,然後猛地坐起身。
原来那支号码不是空号啊?!我一直以为那天他给我的手机号码如果不是为了安抚我的幌子就是不小心写错号码,因为前些日子我有试着联络他,但全都转进语音信箱,害我稍微难过了一下……
如果号码没错的话,那就是他不想接我电话了……?
默默地握紧拳头,我大致看了一下讯息内容後,也就是说:希的工作这几天终於告一段落了,所以想要和我见面、一起出去玩。
抓着手机愣了好一会,说实话、我近期内并不打算和希见面。理由就如同学长所说的,我还没有那个自信和能力足够保护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更何况参加大竞技赛後,滕觉的身份还没有厘清,我不能这麽做。
但是……我真的很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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